昨午叫了一個套餐,餐湯是忌簾露筍湯,但湯中完全沒有露筍,真的連一小塊也找不到。也許你會話,才38元的套餐,難道你期望有很多露筍嗎?但話不是這樣說的,如果我叫了一客忌簾磨菇湯,即使湯中只有薄薄的兩片磨菇,完全沒有磨菇味,我也會收貨的,因為我見到。可是當忌簾露筍湯中的露筍已昇華成湯中的味道,但卻完全見不到露筍,便有點弔詭了。
這使我想起最近很熱門的新聞 – 尖沙咀槍擊案,犯罪學家在庭上說:「……他是欲從普通人昇華到神的層次……」,從普通人昇華到神的層次?在我的認知世界中,我只是努力地從「窮人」昇華到「沒那麼窮」的層次,最多也是再加點「工作上的滿足感」;又或者只是從「普通人」昇華到「有點特別的人」的層次,但請不要問我這丁點兒的金錢或特別對我的人生有甚麼意義。我的層次沒那麼高,我真的不知道。
這也使我想起忘了是何時何地聽過的一句話:「他們的愛情已昇華為友情」,這也很難明,真的很難明,怎樣去「昇」?怎樣去「華」?昇華了的愛情是愛情還是友情?是否會被心理學家歸類為精神病?
望著眼前的一碟只有露筍味而沒有實質露筍的忌簾露筍湯,我只有被騙的感覺。
也許當我問侍應今日的餐湯是什麼時,他答:「忌簾昇華露筍湯」或「忌簾高層次露筍湯」,我便會滿意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