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刻
2005年10月14日昨天離開客人的辦公室時已是下午六時三十分,當電梯門在地下緩緩打開,空空的大堂內分別站著兩男一女,他們在等人放工吧。真的有些感動,在這繁忙的都市中,還有人在等人放工。
他們的心在想些什麼呢:
希望自己要等的人不是最遲出現的那一個?
希望自己要等的人不是最差的那一個?
為什麼兩個都是男的?遍遍我是個女的?
如果要等的人不出現,身邊的那一個也不錯?
如果身邊的兩個很快等到他們要等的人,而我又遲遲都未等到他?冷清清的一個人站在電梯大堂內,⋯⋯
如果兩個男的都在等同一個她,當她出現時,那⋯⋯
也許會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,可這一刻,這一個電梯大堂,只有鑑鑑尬尬、目光全無接觸的一個「嬲」字;而我只是在電梯門打開後的一個焦點,一個令他們又一次失望的物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