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見到一個法國人,眼前為之一亮,不是因為他英俊,而是因為他的紫紅色恤衫。
須然我都收到風,今年冬季流行紫色,但女人穿紫紅色已是一大考驗,更何況是男人,敢穿一件紫紅色恤衫!還要襯一條黃色呔!救命!
我除了想到一個「姣」字,已經什麼都想不到了,求求各位男士不要為了跟潮流而穿紫紅色,實在受不了。
今天見到一個法國人,眼前為之一亮,不是因為他英俊,而是因為他的紫紅色恤衫。
須然我都收到風,今年冬季流行紫色,但女人穿紫紅色已是一大考驗,更何況是男人,敢穿一件紫紅色恤衫!還要襯一條黃色呔!救命!
我除了想到一個「姣」字,已經什麼都想不到了,求求各位男士不要為了跟潮流而穿紫紅色,實在受不了。
What is “spell-casting”?
In 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-blood prince: Professor Snape said,”….. Yes, those who progress to using magic without shouting incantations gain an element of surprise in their spell-casting. Not all wizards can do this, ….”
So, spell-casting is definitely not an IT words like mocasting, webcasting or anything like that.
在網上讀了兩篇關於死亡的文章,有點感觸,很想和大家分享另一篇文章,是在某年11月11日刊登在公教報上的,那時還很年輕,不知為什麼會那樣「老人精」,寫這些題材,反而現在寫的東西是非常的簡單。
OOOOOOOOOOO
隨筆
作者:多年前的小O
為著要找一份有關相機的筆記,便在一大堆紙張中找呀找;我要找的還沒有找到,卻偶然在一張紙的背面,發現自己大約是三、四年前的筆跡,上面寫著:「樂觀使人生來得輕鬆,輕鬆令人生去得無聊。」
為什麼當年我會寫下這十八個字?我已經全無印像了;只知道當時我在讀中四、中五,正是一點也不可以輕鬆的時候,可能在「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」這種心態下,淘氣地扮一扮哲學家來安慰一下自己,告訴自己,不能夠輕鬆下來也不是一件壞事啊!
但現在看這兩句話,又是另一番意義,因為在這幾年中,我已經驗過失敗、經驗過別人的漠不關心、也經驗過疾病的痛苦,我似乎比以前看得開些,不知道這是不是樂觀的表現。依稀記得一位老師說過樂觀和達觀的分別:達觀是比樂觀高一個層面的,達觀是心胸廣達,凡事包容。如果能夠做到達觀,那當然好,但通常人是到了中年或老年才會達觀的。
在重陽節那天,隨家人去掃墓。祖父的骨灰是今年才搬到這座骨灰塔的,這塔有九層,每層都分開一格一格,每一格放一位先人的骨灰,前面用石牌封口,石牌上有先人的相片、名字、藉貫、出生及死亡年、月、日等等資料。記得今年年中,我們把祖父的骨灰搬來的時候,有很多格子還是空的,但現在已滿了很多。當我看著這一塊塊石牌時,便不由自主地產新一種感慨,並不是慨嘆死的人多,有生就必有死,這是自然定律,任誰都改變不了,我只是感慨死者當中,有一個是是一歲多的嬰兒,有兩個是七、八歲的兒童。以我看來,這樣短暫的生命,無疑是無聊的;但我相信這些嬰兒和兒童生前也是用樂觀的眼光來看世界、看生命的,他們這麼年輕,總不會想到死吧,而在其短暫的生命中,我相信他們也是過得輕鬆寫意的。問題是他們還年輕,我會為他們而可惜;但如果是一個生活(注意:不是生存)了幾十年的人死去了,倒沒有什麼可惜。
記得在齊瓦哥醫生一書中,齊瓦哥的叔父Nikolayevich向他的一位朋友說:「你不明白的就是:一個人可以是無神論者,可以不知道神是否存在或為什麼存在;但仍然可以去相信人不是活在自然的狀態中,而是活在歷史裡⋯⋯什麼是歷史?這幾個世紀以來,人類為了尋找死亡之謎的答案,而去做有系統的工作,這就是歷史的開始,也許因此死亡本身終於會被征服,這就是為何人們要寫交響樂,要發現數學上的無限,要發現電磁波。現在,如果你不能提高你的意志,便不能在這一個方向進展,沒有意志上的工夫,你便不能造出這些發現,而這一切所需要的,在福音中已給了我們,是什麼呢?第一、就是對你的鄰人之愛 — 生活動力中的一種崇高形式,只要這愛心充滿了人類的心靈,它便會流到每一處,發揮其作用。第二、有兩個構成現代人的慨念,沒有它們,就很難使人相信他是現代人 — 這就是自由人格的意義和把生命看作犧牲的意義。⋯⋯」
說句真心話,不是身邊每一個人,我都會去愛,更加沒有把生命看作犧牲的精神,人格得不到自由發展的機會倒是嘗過,所以知道其可貴。須然我從未積極為自己的人生定下什麼目標,對生命的印像也很模糊,但我可以肯定我是熱愛生命的 — 大自然的一草一木、鳥兒的歌聲、小孩的笑容、看書的樂趣、計數的樂趣、談話的樂趣⋯⋯這一切的樂趣,沒有了生命,根本無發感受。而在我的腦海中,已載了不少值得回憶的生活片段,也刻意地去忘記一些不愉快的生活片段。如果說人生如舞台,我這個演員也算有職業道德了,對快樂的時刻,固然樂意去投入,但對於痛苦的時刻,也非常投入,曾經為了別人的一句說話,而在數個月內晚晚啜泣;在病榻中,也曾想到死了是不是會舒服些,但畢竟都是想想罷了,因為我知道爸媽愛我,而更重要的是,我自己還愛這個世界。
一首日本歌的歌詞是這樣的:
「照耀幾億光年的星星,亦有終結的壽命。」
「每季都盛放的花兒,也有無限的生命。」
在有限的生命中,無論我所扮演的是星星或是花兒,但願我會有自己的意向,做一點事,才不致於辜負了寶貴的生命。
OOOOOOOOOOO
很累呀!花了這麼多時間,重新輸入這麼多文字,不知道算不算「做一點事」。
等一個:
看見在一輛行駛中的汽車內,司機右手控制太盤,左手拿著一個軟雪糕筒在吃。
等二個:
在一個下雨天,有人一隻手拿著雨傘,另一隻手拿著一枝點著了的香煙,而同一時間,手提電話又響,他可以在沒有收起雨傘,也沒有弄熄香煙的情況下,又接聽手提電話,而且是沒有免提裝置的。即是:拿雨傘、吸煙、講電話,是同時進行的。可能是我對吸煙者的偏見,我覺得他的動作有些「樣衰」。
ooooooooooooooooo
小O指引:
《相信以上動作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請大人和小朋友都不要模仿。》
小O所讀的幼稚園和小學都不是名校,沒有上過什麼芭蕾舞班,沒有考過幾多級的綱琴考試。那麼小O的童年是怎樣過的呢?大慨就在一連串的「好玩」、「不好玩」、「非常好玩」、「好悶」、「悶死」中渡過。印象比較深刻的,要算是發生在小學三年級至四年級的初戀,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。
小小O是有點小聰明的,每次考試都是考試前一天才努力讀書,而幾乎每次都可考到頭十名內。但她的EQ不高,不愛說話,有時是「麻煩」的製造者,有一段時期學人寫日記,以下是她在小學四年級至六年級的日記片段,字體其醜是它的特色,其中有很多錯字、別字,語法也很奇怪,請大家多多包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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