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份之一

2007年01月16日

還未作出任何準備、計劃、回顧、檢討……,2007年便已經在壓力中過了二十四份之一了;喂!可否等等!?



綠葉

2007年01月15日

[上接紅卜卜的回憶]

「葉永祿!真想不到在這裹會再次見到你。」

「我也想不到,現在我也很少見到其他小學同學。」

他們便是這樣交談起來,從前他爸爸是在附近開電器維修店的,PC問他可有跟他爸爸一樣唸和電器有關的科目,但他卻選了文科,而他爸爸的店鋪已結束,家人已移民,他卻獨個兒留在香港教書,她真想不到他會是一位老師。也許他的選擇是對的,現在的電器那用維修,未用到壞便已經換了新型號;需要維修的是人的心靈。

「你還記得那時我常常扑你的頭嗎?」

「當然記得。」她忍不往笑了起來。

「那時候是很快樂的……但你會惱我們嗎?」

「當然不會,大家只是鬧著玩而已。」

葉永祿望著禮堂前方紅色的布幕沈默不語,他恍惚想到更多的事情;同樣地,她也不想再說下去,她的腦海中也浮現了一些往事:

在小息時,葉永祿和另一位同學鬧著去扑紅卜卜的頭,她本能地避開他們,從課室走到樓梯旁時,她不知拌著些甚麼,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向前摔,眼前是向下的十數級樓梯,她努力地想抓著些甚麼,但卻甚麼也抓不到;就在那關鍵的一刻,有一股力量把她推開,在她定下神的時候,看到一個在校服上掛了「PREFECT」章的男生,是他把她推開才不致於跌下樓梯的。

他看了她一眼,然後把視線移向兩名男生。

「你們知不知道這樣玩是很危險的,記著!不可以在樓梯旁邊追追逐逐!」

葉永祿和那男生嚇得不敢回答,紅卜卜想代為解釋,但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
他轉過頭來望著她,她以為他正要教訓她,可是他說:「你的腳在流血,跟我來吧!」

經他這樣說,紅卜卜才察覺到剛才不知撞向那裏,膝蓋正在流血,她跟著他行了幾步,可是卻跟不上。

「可否行慢一點,很疼啊!」她輕聲地說。

他回過頭來:「這樣吧,你站在這裏不要走開,我去拿消毒藥水來。」

待他走了之後,葉永祿和另一位同學立即走上前來:「你的腳怎麼了?很疼嗎?」

「你們快些走吧,如果他告訴老師便大件事了。」

「我們不可以丟下你的……」

「我想你們還是先避開一下吧,他見到你們,準又會罵你們一頓的。」

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「我們先走開,待他走了之後,我們再來找你。」

沒多久,他帶了消毒藥水、棉花及紗布等回來;沒有老師跟著他,使她舒了一口氣。

他開始替她包紮傷口。

「痛嗎?」

「不痛。」她在說慌,即使她眼眶中有淚,也忍著不哭出來。

包好了後,他問她:「他們有欺負你嗎?」

「沒有,他們只是和我玩。」

「但玩也要安全的,摔下樓梯的後果是很嚴重的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幸好他沒有把此事告訴老師。那年她唸小四,她不知道他叫甚麼名字,只知他是6A班的。自此以後,他們沒有再玩扑頭的遊戲,當有其他同學想扑她時,葉永祿都會阻止他們;那天放學,他還主動幫她拿書包。

[待續]

預告篇:6A班的男生





給攝影師哥哥的一封信

2007年01月07日

親愛的攝影師哥哥:

你是個非常勤力的人,在十五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裹,你也沒有休息,實在太辛苦你了。

可是,在這短短的十五分鐘裹,排隊去洗手間已用了我一點時間,聽電話留言、回覆電話又用了一點時間,我也不想的,客人的電話不能夠不回覆的;正想飲啖茶的時候,你卻拿起你的專業相機近距離向著我,本能地我轉身行開,因為我不是明星、政要,所以不習慣隨時隨地面向鏡頭,可是你還要穿越其他人跟著我,我明白你沒有惡意,可是我只是需要一點空間飲啖茶而已。

那天我並不是講者,也不是嘉賓,我只是個連粧也沒有化的小聽眾,相信你不把我攝入鏡頭,你也不會被炒魷魚的。如果每位聽眾也要影一張相的話,這份工實在太難為你了。

平凡的小O上



紅卜卜的回憶

2007年01月04日

[上接平安夜夢幻之旅]

話說PC在巴士上差點睡著了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感到巴士停了下來,司機試了多次把巴士啟動,可是也不成功,他只好叫乘客下車,安排轉車。

她迷迷糊糊地跟其他乘客下了車,夜街上,車輛不斷地駛過,而他們只是冷冷的街燈下的一堆暗影。都是因為饞嘴吃了一塊曲奇餅,才得到這樣的下場。看看四周,原來她已身在半山,對面是一條斜路的盡頭,一條她十分熟悉的路,往下走便是她從前就讀的小學,再往下走便是她小時候的居所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不斷閃過的車頭燈照得她的雙眼很不舒服,她想起未上車前那推銷員的說話,今晚有很多車壞了,很難說要等多久才可以轉車;反正即使轉了車,她也不知道要去那裏,於是,她離開了人群,並沿著那斜路往下走,直至見到一座歌德式的大理石教堂,那是她小學的禮堂,因為今晚是平安夜,禮堂的拱型木門是打開的,裹面沒有活動,只是有十數人零星地坐著,有些人正在祈禱,她入去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;禮堂內播放著聖詩,聖詩使她心境平和,她很享受此刻的寧靜。

她小時候便是在這裏上早會的了,禮堂是全座教堂的第二層,因為建在斜坡上,所以二樓是正門,上面還有第三層的,但她和其他同學從未上過去,因為傳說是有鬼的,所以每次經過那往上轉的木樓梯都會不寒而慄,大瞻些的會上幾級樓梯偷看一下,然後又急急的跑下來;童年的日子便是這樣的無聊。

「呀卜!紅卜卜!張近紅!」,她聽到一把聲音。
「你是紅卜卜嗎?」聲音來自她身旁,究竟從何時開始她身邊多了一個人?
「我是葉永祿,還認得我嗎?你是張近紅吧!」現在已經很少人叫她張近紅這名字了,還有她小時候的花名 – 紅卜卜!

她看著眼前的面孔,漸漸想起他是誰了。因為她的花名叫紅卜卜,她的同學很喜歡和她玩一個遊戲,他們用捲起來的紙張或習作簿輕輕扑她的頭,然後叫她紅卜卜並匆匆走開,有時她會懶理他們,但有時她會追著扑她的同學回敬他們,於是大家便是這樣漫無目的地追追逐逐,而葉永祿便是其中一個常常扑她的同班同學。

[待續]

預告篇:綠葉



對blogging的誤解

2006年12月30日

早前有雜誌刊登了幾篇訪問不同博客的文章,可是隨後也放了一篇臨床心理學家談blogging的文章,這樣的編排,很容易給人一個錯覺,是心理有問題的人才寫blog的。正如時代週刊選了「你」做2006年的風雲人物後,報章便列出互聯網引發的八種病態(見下面)。寫blog是有病嗎?本blog有些文章也寫得很「癲」的,但這只是創意的一種表達方式,並不代表我是癲的。

而事實上很多人對blogging是有誤解的,除了以上的誤解,還有:

一:當我提到我有個blog時,有位朋友說他的朋友是獨居男士,在blog上結識了一位女朋友,那女朋友天天都找他,……我當然沒興趣理會別人的私事;但原來在某些人的心目中,blogging只是友緣人或其他love matching網站的變奏而已,聽他這樣說,我唯有立即劃清界線,我絕對不是這樣的,寫了blog一年多,我從未見過網上的blogger,而即使將來見到的話,出發點也不會是為了結識異性伴侶,如果要達到這目的,為什麼不直接去love matching的網站,又或者去參與摩登媒人的活動?

二:覺得寫blog很無聊。當我看別人的blog時,也覺得有些blog是很無聊的,希望這樣說不會得罪很多人吧,但即使如此,也不能說所有blog都是無聊的,有些blog是寫得很有專業水準的;看些甚麼blog,寫些甚麼blog,回應些甚麼,完全是個人的選擇;有質素的blog,自然會吸引到有質素的讀者。正如當巴士呀叔被廣泛報導時,還是有一班人完全沒有興趣上網去看那段片的,人是有選擇權的。此外,看別人的blog不可以說成「偷看」吧,放得上網的便有心理準備所有人都可以看的,至於會否把太私隱的事情放上網,我相信大部份的blogger也不會。
 




(閱讀全文)



愈忙愈見鬼

2006年12月28日

大災難!我在香港,我個客又在香港,為甚麼電郵收發會有問題,每次send完email都要跟個電話,收不到又要再send,你以為我很得閒嗎?從香港到香港的email,會經過台灣的海底電纜嗎?

oooooooooooooooooooo

今天打開網誌,連忘不鳥也不見了,唉!



這幾天收到的 ecards

2006年12月23日

 

謝謝!聖誕快樂呀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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